。”
“他说给我选择的机会……”黎钥低头盯着自己搅在一起的手指。
“对了,你的脚怎么样?”
卞南枫看到黎钥才想起来这个人脚踝扭到了,关心了一句。
语气是关心的,眼神里仔细看,没有丝毫关心的热度。
作为一个常年都在吃药的冷血精神病患者,还是晚期重症,卞南枫情绪里的关心和在意是假的,会这样问,也不过是他伪装出来的而已。
伪装得自己正常点,更像普通人一点。
“嗯,好多了。”黎钥说。
卞南枫似乎有点不信,弯腰就撩起黎钥的裤脚。
黎钥没料到他会这样直接掀他裤脚,往后一退,退得太急,眼看着要摔倒,一只手直接捞住他的腰把他给捞了回去。
“小心点,你太脆弱了,小心又扭伤。”卞南枫一手搂着黎钥,一手掀开黎钥的裤脚,仔细看了看,看起来这么柔弱纤细的人,身上的伤倒是好得出奇地快。
昨天晚上看着还红肿可怖的脚腕,这个时候已经基本消了,只剩一点痕迹存在。
如果放在现世,这种情况绝对算某种奇迹了。
在这里虽然也让卞南枫有点惊讶,不过还算能够理解,他们附身的这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有任何事发生都不足以让人过度惊讶。
“我昨晚说的话依旧有效。”卞南枫凝视着黎钥,眼神异常地坚定有力。
黎钥握着手指,像是在让自己也强大起来:“谢谢。”
“再等一会吧。”卞南枫说。
“等周辛他们?他们去哪里了?”黎钥显得紧张又不安。
“去楼顶了。”卞南枫平时话不多,在黎钥面前有点反常,他自己察觉到一点,不确定是因为黎钥这个人,还是别的原因,但这种感觉还不算太坏。
黎钥还想问点什么,但又立刻闭上了嘴巴,这次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早读课开始,教室里却很安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