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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黎钥突然意识到,那个事真的不是阎煦做的,真正的杀.人犯就在他的面前。
穿着笔挺西服,戴着白手套的监狱长。
那些之前来的囚犯的尸体,全部不见了,好像被完全给绞碎,绞碎成了肉沫,有些地方的血液看起来就像是肉沫。
黎钥已经走到了白手套前面,他盯着已经完全被鲜血给浸红的手套,红色手套,忽然觉得也许这种颜色戴在监狱长那里会更加地合适。
身旁两个强大的在战斗,为同一人而战斗,胜利者就可以得到黎钥,这是两人相同的观点。
他们的战斗没有人围观,包括争夺的那个人,也根本没有看向他们。
而是蹲在了一滩浓稠的血液旁边,纤白的手指往血液里面伸。
两人的战斗暂时停了下来,阎煦看到黎钥指骨分明的手伸到血液上,把一个红色的东西给拿了起来。
花了几秒钟阎煦似乎才意识到那是什么,是监狱长戴在手上的白手套,但现在这人却取了下来,阎煦猛地侧目,盯着监狱长,视线往下落在监狱长的手指上,那是双称得上漂亮的手,和黎钥纤白的不同,这个人的手修长又充满而来死亡气息。
这双手就代表着嗜血和凶残,比起其他那些冰冷的武器,监狱长的两只手,或者说要更加的凶猛。
阎煦来这里这些时间,都是他单方面地压制别人,还没有遇到和他类似或者比他强的对手,现在这个人来了,阎煦本质上是不喜欢暴力行事的人。
但在这儿,他知道,绝对的力量强大,才是一切。
杀了这个人!
脑海里一个声音响起,像是自己的声音,又像是别人的声音。
阎煦么有去分辨,什么都好,因为他确实早就有这个想法。
从现世里过来,到这个死亡如同吃饭那么简单的事的地方,阎煦手里已经有了很多鲜血。
这和普通梦境不同,在这里夺走人的生命,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