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安静极了。
回到家里,陆芝华看着小两口上楼。
她早就接受了自己拿捏不了这位儿媳妇,所以不打算搬去粤省跟他们住在一起,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跟向来威严的父亲这么说话。
从小到大一家子都不敢忤逆他老人家,家里的大哥和侄子侄女们都比较有出息,父亲的一些比较保守的做法也确实有用,将利益得失分析得明明白白,大半辈子过来了确实也安安稳稳,只是没想到儿子下乡后找回了这么个厉害的儿媳妇,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时蛰伏后回归时比起当初更露锋芒。
她叹了口气:“或许那时是真的做错了。”
低估了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低估他们的能力,不到四年已经翻天覆地。
徐亭烨轻笑,儿媳妇那句犀利的千年王八说出来他们都倒吸了一口气,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忍不住想笑。
陆家人包括自己都不敢做的事,让她做到了,曾经离开时看起来云淡风轻,心里必然是存着气的,也不是轻易能够哄好的,这才待在国外三年用最快的速度崛起。
那时老丈人只认可她一个人的能力,遇到事情会选择最轻松的方法迅速切割,但现在的她已经彻底跨越了阶级,有了足够的底气才敢这么叫板。
“这个时代是年轻人的时代,我们都已经老了。”
陆芝华点了点头。
回到卧室里她拿了一个檀木盒子出来递给丈夫:“你去给儿子吧!让他给他媳妇。”
婚礼不打算在这边办,该传下去的东西还是得传下去。
徐亭烨知道妻子心里这会还有点别扭,接过盒子上了楼。
步伐轻缓地走到门口隐隐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多谢赵总帮我出气,为夫不胜感激。”
男声嗓音清润,语调微扬,透着淡淡的愉悦。
接着是清亮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