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到这里,看不到我们,或许会溜达到我们旁边,欣赏落到地面上的月光。在我把您艹进床垫里的时候,没准旁边有好几双专注的眼睛。啊,您真有情趣。”
“……回去。”雷歇尔说。
我们就回去了。
剩下的路上雷歇尔一直沉默不语,十几分钟后我们回到了隐者小屋,又十几分钟后我在他勒令下洗完了澡,再几十分钟后他洗完。这充分体现了一个重要的道理:同归于尽这种事,重点在于果断,倘若一鼓足气的气势被时间所扰……
等雷歇尔赤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和他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的头发一样,那股要跟我玉石俱焚的气焰已经变得蔫巴巴湿哒哒,看不出多少痕迹。
五分钟后,他把擦头布一扔,像个向后倒进棺材的死人一样,啪地躺到床上。
“快点。”雷歇尔命令道。
他这么命令,好像磨磨蹭蹭的人是我。
我效率至上的导师在刚才不知怎么的忘记了清洁法术,万分难得地走进了浴室。在浴室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之后,他又一声不吭地擦了五分钟头发,把一秒钟就能弄干头发的干燥咒遗忘在了脑袋里不知哪个角落。现如今雷歇尔若无其事地躺在床上,仿佛信心十足,一切尽在掌握。
而我,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
“老师,您能保证不施法吗?”我说,“我可没信心在这种情况下接招。”
雷歇尔哼了一声,像在嘲笑我是个低级动物。
“我要是不小心死了,您也麻烦啊。”我劝道,“就算不丧命,我要是吓得再起不能,您不是又得找人?”
“你也一样。”雷歇尔说,警告道,“别玩什么花样。”
“油腻术呢?”我说,“这个能用吧?”
他脸上闪过短暂的迷茫,像在困惑为何这种场合要用那种让地面滑腻降低敌人速度的法术。片刻后雷歇尔反应过来,他僵硬地点了点头。
我开始脱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