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魔法阵当中的最后几秒,九成九的人会选择相信一个可疑的陌生人,而不是他们的老师。”
他看着我,歪了歪头,说:“作为唯一的逃脱者,狡狐海曼,你说这样的话,可太缺乏诚意了。”
我沉默半响,叹了口气。
“‘狡狐’?认真的?”我嘟哝道,“时髦度还不如‘雷歇尔之刃’,大家的想象力都怎么了?”
“大概跟你转移话题的能力一样,不尽人意?”路人甲笑容可掬道。
“那是我还没拿出十分之一的实力!”我振振有词道,“要说没诚意,你不一样没诚意吗?钓鱼别舍不得鱼饵,跑业务也得真诚推销啊。”
“只在买方市场里,推销员才不好当。”这位业务员摇头纠正道,“但要是客户有求于我,我何必再多加辛苦?”
“是吗?不对吧。”我拖长了声音,脑子飞快地运转,“我们所求之事,对你一样有好处。互利合作的事情,就不要再两头收钱啦。”
路人甲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来我往的试探,暂且告一段落。
片刻之后,他笑了起来。
“那就抓紧时间直奔主题吧。”他眨了眨眼睛,“我与那位‘色#欲的主君’立场相悖,它越倒霉,我越高兴。我们有互利互惠的基础,可惜我们手中的砝码并非等值。‘色#欲’的挣脱对你们来说是灭顶之灾,对我来说却只是不大不小的烦恼,并不比出手救你们麻烦多少。在这种情况下,我多收一点辛苦费,没有问题吧?”
“有。”我老老实实举手提问,“我不相信你能‘出手救我们’。”
路人甲状似苦恼地摇了摇头,打了个响指。
他的脸融化了。
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水中月支离破碎。普通的皮肤由浅转深,显现出一种诡异的质感。一对弯曲的角长了出来,比雷歇尔额头上那对小可爱狰狞得多。不,它们本来就长在那里,只是掩盖它的完美伪装到此刻才脱落,仿佛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