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要不,我们聊会儿”?
此刻误以为萧辽醉倒,虽对他的酒量着实看不起,但这何尝不是为自己提供了方便?照他这不省人事的模样,估计一觉睡到天亮了,等他醒来再做告辞时,两人也刚好温存了一夜,想想不是两全其美吗?
萧辽的心事都刺拉拉写在脸上,不像林倾尘,林倾尘可是攻于心计,以左灵绣这种心机的女子,对萧辽的心中所想,很容易便一下识破。
在他一脸淫相的盘算下,左灵绣只觉事情没想象中的那么好办,看来是打自己主意了,形势所逼也好,私仇也罢,不管如何,她今晚一定要让他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样想着,于是笑意盈盈的提起酒壶,拿来一个新的酒盅,斟满后贴身上前,以胸器磨砂着他肥胖的胳膊,继而将酒送到他面前道:“您就当赏小女个脸,干了这一杯,我们再去快活可好?”
她使出浑身解数,百般的诱哄着,只希望他能喝下去,只要喝下去,她就解脱了。
吴之充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酒,望着怀里的妖精,只有气息愈加粗重,狠狠的扣住她的腰,目光大胆而火热的忍不住说道:“美人儿,我们里面说话~”
话音刚落,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根本来不及反应,她身子一个不稳,手里的杯盏已经被碰翻在地,酒水撒了一地,地板不同于普通百姓家里的材质,酒盅落地后,并未破碎,咕噜了两下后,便陷入了寂静。
这时吴之充已抱着她来到内室,内室床帏浮动,香炉袅袅,这是萧辽的寝室。
想到在萧辽的床上与他的女人翻云覆雨,他就兴奋的不得了。
左灵绣早已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眼前面对的是一个身高体重皆很夸张的人,最后一点理智告诉她,对付这种强势危险的人,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在她大脑千思百转还要装作迎合的形势下,吴之充已如一头蠢熊一样将她身上衣物尽数扯落,比起上一次的粗鲁,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