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多米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有任何的隐瞒,整个事情的经过也不是很复杂,所以他只是说了这么一遍,常玉堂便已经把整个事情都想得通透了。
其实,整件事情说白了就是车管家单方面撕毁契约,想要给洪多米和其他几家佃户涨田租,这种做法其实是相当不地道的。
常玉堂问道:“你们在租田地的时候肯定是要事先签契约的,那么这个契约的期限是不是到了呢?如果契约的期限没有到,那么车管家就算是想要给你们涨田租也是不可以的,你们只要是拿了契约去衙门里面告状,保准是一告一个准儿,肯定能把他给告倒!”
洪多米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他说道:“不巧的很,我们几户人家和他签的契约今年刚好到期了,要是按照以前的情况,肯定是要接着签的。
但是今年要想接着签的话,就必须要让他涨田租了,否则话他就不让我们接着租地了,就因为这个契约,在要签,还没有签的时候,出了这个事情,所以我们才着急呢,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不用再过多久就要开春耕地了,我们现在出去找别的土地租,也来不及了呀!”
常玉堂皱起了眉头,说道:“那这个事情就难办了,租或者不租都要有契约为证的,所以这个事情虽然是车管家做的不地道,可是如果你们没有契约的话,那么这个官司估计是打不赢的了!
当然,如果你们想不打官司,只是让我帮忙解决这个纠纷,我看这个纠纷也是不好解决的,因为车管家就是掐住了这个节骨眼儿,你们要是不租他的地,那么就找不到别的地租,所以他这个时候涨田租,你们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洪多米连连点头,说道:“可不是嘛,他这个人可真够心狠的!”
可是常玉堂却微微一笑,说道:“但是,同时你们也别忘了,如果这个时候你们不租地的话,他其实在一时半会儿的,起码在开春耕种之前,他也找不到别人来租他的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