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行,那就先二十万斤。”
二十万斤确实不少,出乎和县令的意料。
“八九月能给多少粮食,到时候再商量。”
安意又抛这么一句,和县令高兴的心肝乱跳。
此时要是没人,他能高兴的蹦起来。
“多谢夫人!和某人以茶代酒敬夫人一杯。”
说着端起茶杯一口干了。
干了茶,他想起另外一件事儿。
“夫人可还有这茶。”
安意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有,不过得等年后新采。”
和县令这个高兴!
“夫人这茶,无论何价格,和某人都要了。”
茶安意可不能都给他,这是她向四国投石问路的石子。
“不多,但很昂贵。”
和县令知道这茶不普通,可昂贵两字听的他心肝哆嗦。
“不管多贵,和某人都要。”
这茶是他直接上供的茶,银钱不是问题。
“一斤茶,十两金。”
“咳咳咳……咳咳……”
和县令被口水呛得脸红脖子粗。
十两金,那就是一千两银子!
这哪是喝茶?喝血都没这么贵。
安意也知道这个价格贵的离谱。
一千两白银足够普通人家生活一辈子。
可她的东西好啊!
而且这东西出自神山,就冲这点它也值。
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要!
安意就是这么任性。
她一早就想的很清楚,茶叶在这里是奢侈品。
哪怕最便宜的也要几两银子一斤,普通人根本就喝不起。
所以,云雾茶只能是贵族茶,甚至皇室专供,这是安意的定算。
云雾茶好喝,当然价格也很美丽冻人。
“失礼了,这价格……”
和县令都不知道说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