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亲王立马起身坐回石头上,开心的盯着安意。
“我国北部瘟疫极其严重,百姓……死了很多,我来时,都城也不大好,因此在下……”
“你们陛下就没让人想办法?”
诚亲王越说越激动,安意越听越心凉,便打断他的话。
“想了,也派太医去了,可……无济于事,太医也死伤大半……”
说到这,诚亲王落泪。
“尸体你们怎么处理?”
安意直接问他这个最为严重的问题。
“不知——”
“那病人有隔离吗?”
“并无——”
“那你们都做了什么?”
“本王……”
诚亲王嘴巴一张,发现他答无可答。
悲哀!
这是安意的第一感觉。
“你们陛下是做什么用的?”
安意气急败坏的质问他。
声音依旧不大,可远处的人听的明白。
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惊得他们停下一切动作。
可看着淡定的安意,他们觉得这话说的很解气。
他们心里舒坦了,可诚亲王心里苦!
他能怎么办?
他又能怎么回答?
“你们陛下打算怎么处理?”
“陛下……”
诚亲王抬头看了眼安意,想到南宁皇的命令,他心里一片悲凉,继而羞愧的低头不语。
他这一低头,让安意就想骂娘。
她的担忧和猜测终是发生了!
“他不会是……”
安意闭了闭眼,接下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们陛下不会是要火焚百姓吧?”
安意压低声音怒问诚亲王。
诚亲王堂堂男子汉,被安意这句话问弯了脊梁骨。
塌着腰,低垂着脑袋默默流泪。
他的泪水告诉安意,这是真事。
“他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