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话里对老父亲有些不满。
永宁侯一时愣神,然后看向别处。
“要不然你去城外的庄子上多几日,省的你母亲看见心疼。”
好一会父子俩没话说,永宁侯看看林二身上的伤,便开口找话题。
况且,这身伤没那么快就好,想着把他远远打发走,眼不见为净,省的妻子担心。
“父亲勿用担忧,儿子这伤最多三日便痊愈。”
想把他发配出去,这怎么能成?
林二用脚趾头都能猜出老父亲的想法,便摇头拒绝。
“胡闹,这身伤没半个月好不得,若是你母亲看见又得操心难受,你这么大人,就不能省省心?”
永宁侯看见二儿子闹心,再想起身子不好的妻子,就没好脸色。
“父亲息怒,儿子可能骗您。”
林二说着,小心翼翼掏出一个拇指大的小药瓶儿在永宁侯眼前晃了晃。
“此乃何物?”
永宁侯脸上不屑,但也好奇。
“这是神女大人赠予儿子的良药,这身伤三日之内定好。”
说着不等永宁侯伸手,他又连忙把药瓶收在袖笼里。
“神女大人?”
“是——”
“你说此药乃是神女大人赠与你的?”
“没错,儿子怎会骗父亲大人。”
林二说的一脸肯定。
永宁侯看了看他,没有不信任的理由。
虽说这儿子爱闹腾,可不是撒谎说大话的人,这点永宁侯确信。
“那位八成便是宗圣王了!”
想起儿子刚才说的话,永宁侯呐呐的说了一句。
“十成十就是,若不然陛下与福郡王能那般恭敬小心。”
“不可妄议陛下。”
听林二这话,永宁侯拉着脸呵斥。
“再说出手帮儿子的正好叫风言,那可是宗圣王的亲卫之首,满京城难道还有第二个风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