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就受不了。
“神女大人,在下或许会错了意……”
然后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盯着安意。
“他们有事我可以出手帮忙,但我和他们没关系。”
“是,在下谨记!”
莫名的,听到这话男子后背冒冷汗。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这么说?”
这话让男子头皮发麻,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
“不,在下不好奇,神女大人这般说总是有道理的。”
“或许你该知晓这一切。”
“不用——”
安意的风轻云淡愈发让男子惶恐不安。
今日就不该说起这个话题。
男子心里后悔。
“我不是永宁侯之女,也不是和你有关系之人,我就是我,从里到外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的林安意。”
安意的话让男子全身血液冻结,身体僵硬,脑袋发晕。
他以为安意在乎家人。
他以为帮她找到家人,安意会常来大成,继而他们的关系也能得到改善。
哪怕过往的一切不美好,他也认了,凡事总是往后看的不是吗?
他纠结再三下了这个决定,没成想,会是这般局面。
他的自以为是,让事情发展至此。
悔!
他悔的肠子打结。
早知如此,什么侯爷,什么哥哥,通通不予理会。
他本来就不是多情热心之人!
“你是我……我孩儿的母亲,你有孩子们,还有……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还有……我……”
男子冷汗湿透了里衣,一阵风吹过来,浑身忍不住打哆嗦。
但他还是尽可能的与安意牵扯上关系。
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也就只有孩子。
也希望看在三个孩子的面子上,安意不要再说这么可怕的话。
他实在受不了!
“孩子是我生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