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亲儿子还要重要的人,而今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见得楚楚带着三皇子骑马靠近,眼含老泪就在马前跪下了。
“皇后娘娘,您出自仙家,定有救人续命之法,陛下早年虽然荒唐,但这些年对您也是情深义重,求您救救陛下吧……”
楚楚眼角的泪还未拭干,强端着镇定让宴太师快起来,言道自己定会尽力而为,然后走进羽林军包围的圈子,见到了胸口淌血、被老太监扶着上半身的褚河。
凌楚楚也的确尽力了。
她跟着楼明韩游历多年,也在白云间居住数载,的确懂得许多超过凡人的药理知识,所以才能瞒过怀孕月份让三皇子顺利出生。
但她终究只是没有灵根的凡人,不能修炼无法炼丹,更没有能力施展肉白骨的治愈法术。
褚河的伤无大碍,但姜河的伤要命。
皇帝的伤楚楚能治,但凌楚楚治不了。
她只能用药散暂时为他止血,喂他服下护心的药丸,然后站起身来又险些跌倒,面色悲伤空洞的朝着宴太师摇摇头。
“太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宴太师心知不妙,却不敢自乱阵脚,只能颔首同意。
皇帝的伤对凡人来说已是必死无疑,护心的药丸只能续命三两日,但无法颠覆生死。
随后,宴太师约束随行大臣,余子书传令羽林军,安排部分人回营地收拾,其余人直接跟着楚楚护送陛下回宫。
既然被宴太师喊出了仙家弟子的身份,楚楚也不用继续藏着掖着,把三皇子交给宴正后,弯腰将褚河抱起,转身朝着龙撵走去。
饶是悲伤还在,看着皇后娘娘轻松将陛下小姑娘般抱在怀中,大家还是不由得面面相觑。
说好的,皇后娘娘身娇体弱呢?讲真陛下那身板儿强壮得很,羽林军将士抱起来都费力呢……
自然也没人看到,褚河在楚楚怀中睁开眼,嘴角噙着丝浅笑。
“若无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