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
甚至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他们想要找到这里来肯定更是困难。
而时朗方才又离开了,甚至那只凶恶的半截男鬼现在也不在房间里面。
他真的可以说得上是孤立无援了。
“时…时朗……”
他哭了起来,从椅子上面软着腿跳了下来,手心里还抓着那本书,他脚上的锁链哗啦作响,将他能够活动的范围限制在这个房间的小小范围内。
他勉强喊得声音更大了些,声音里细细微微地打着颤儿,一边哭着一边喊着对方的名字。
“呜呜呜,时朗!!时朗你在哪里呀!”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目前这却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救他的人了。
他还说他爱他,就在刚才的时候。
他跪在他的面前,用一种被猎食者的姿态,无比虔诚地说他爱他。
就像是一位信徒对着他所信仰的神灵顶礼膜拜。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会爱上一个自己这样的废物,但是如果他真的像是他说得那样喜欢自己。
那就一定不会让他就这样死掉的吧!
“时朗,时朗!”
求求你了,现在出现吧,救救我……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嘛,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还不出现?
他拖着锁链,就像是一只被拴住链子的可怜小动物,无助地撞在大门前。
他用力地想要打开门把手,但是门被锁住了。
“咔嚓。”
锁无法打开的声音无情地冰冷撞击在他的心上。
并且他脚上的脚链也已经到了尽头。
白皙的手就像是柔软的波浪一样起伏着,他用出最大的力量拍打着房门,发出些许微小的声音。
他的全身剧烈地颤抖着,白色的纱裙被拖在他的身后,就像是被人扼在手心无处可逃的蝴蝶翅膀一样颤动。
他穿上这身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