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在看见尤醉进来之后他们停下了手中的牌,目光落在了尤醉的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职业西装的女人走到了医生的身边,悄悄对着他耳语说了什么话。
医生的面色严肃了起来,跟着女人走入到了一个房间之中。
尤醉想了想,也跟上了他。
当他步入长廊并且看到房间上面的号码的时候才觉察到了些许熟悉。
原来他们此时所处的这幢建筑,正是之前那家他曾经在其中失踪的旅馆……只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这家旅馆的二楼。
女人带着医生走入到了一个客房之中,在这里的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人,他的脖颈和胸口上面有着一道长长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从中间被劈成两半的伤口。
只看了一眼,尤醉就能确定,这人恐怕已经只是在苟延残喘。
他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所以当医生在进行了徒然的例行抢救后,却还是不得不垂首宣布了他的死亡。
从大厅之中来了两个那刚才在玩牌的年轻人,他们合力将病人的尸体抬起到窗外,重重丢下。
几乎是瞬间,那些原本围绕在下面徘徊不去的人手螃蟹就一拥而上,将那具刚刚失去生机不久的尸体吞噬。
它们用那些从身体之中伸展出来的怪异长手抢夺着血肉,塞入不断地翕动着的瓣齿中。
血腥味顺着窗户涌了上来,大厅之中没有人说话。
只能听到那些怪物在楼下抢夺着血肉,发出些许不满的嘶吼声。
显然还活在这里的人做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只是沉默了一会,然后很快那两个长相有些相似的年轻人就又再次做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开始重新玩他们的牌。
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好了,至少我们现在又是八个人了。”
原本一直郁郁地坐在桌前的狂歌低笑了一声。
“你们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