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总之,就当不认识我。”
宣城长揖道:“正当如此,弟子多谢先生。”
李钦载望向义阳,笑道:“你呢?你也打算参加科考?”
义阳苦笑道:“弟子天赋不够,不敢给先生丢脸。”
李钦载点头,这位义阳虽然也是公主,但她在算学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成绩几乎跟李显契苾贞差不多,都属于学渣,开家长会要犯愁好几天的那种。
“先生,弟子愿与阿妹同回长安城,阿妹安心备考,弟子日夜保护她。”义阳又道。
李钦载好奇道:“你现在的功夫很高了吗?老魏教了你多少招?”
义阳露出傲然之色:“若与宫中禁卫厮斗,弟子能以一敌三……”
“然后禁卫跪在你面前掐你人中,痛哭流涕求你不要死?”
义阳一滞,嗔意满面地白了他一眼:“先生……”
啧,习武的人撒起娇来,妥妥的铁汉柔情。
“去吧,待我安排好了,派人告诉你们,回到长安后谨言慎行,莫惹是非……”
李钦载说着语气一顿,神情有些赧然。
算了,自己这个当老师的隔三岔五惹事,实在没脸告诫学生莫惹是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何必勉强别人?
努力思考了一下究竟有什么事是自己能做到,所以有资格告诫她们的。
想了半天,李钦载终于挤出来一句:“你俩……不准早恋!”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抛开前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论,李钦载如今倒是想早恋来着,来不及了……
…………
出科考题不是轻松的事,大唐的科考如今不算太规范,没有明清时期的先秀才后举人最后进士这种不停打怪升级的规则,但也有固定的流程。
通常是地方官员荐举,然后经过当地的选拔后,长途跋涉来到长安城,成千上万的考生便通过一场考试定胜负。
贞观年间,李世民站在太极宫的钟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