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物入了府库,叮嘱寇忠明日去三司衙门领受朝廷赏赐给寇季的宅子,丫鬟等物。
寇准婉拒了寇礼邀请他一起守岁的邀请,在府上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从寇公车上站起身,拽着寇季的耳朵,进了自己的卧房。
一进房门。
寇准松开了寇季的耳朵,黑着脸喝斥道:“你给老夫跪下。”
寇季自知逃不过这一劫,所以很顺从的跪倒在了寇准面前。
寇准指着寇季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今天很英雄,很壮烈?”
寇季果断摇头,“没有……”
寇准却没有饶过他的意思,“没有个屁!没有你冲上去跟辽人缠斗做什么?那是你该干的事情?”
寇季认错道:“祖父,我知道错了。”
寇准指着府上库房所在的位置,骂道:“得了一点钱财就沾沾自喜的。老夫缺那点钱财吗?府上的钱财多的都快发霉了,需要你拿命去换钱吗?”
别人府上,那是人丁兴旺,不是有败家的儿子,就是有散财的孙子。
纵然是忠烈满门的折家,也出了一个名叫折继宣的不肖子孙,更何况别的府上。
偏偏,寇府就与众不同。
寇准每日里忙着处理朝廷上的政务,没有闲暇的时间去花钱,他那一车车的俸禄拉回家以后,基本上都放在了府库里,动都很少动。
寇礼这个当儿子的,偶尔会花一些府上的钱财,但数额都很少,基本上没有超过千贯。
他花掉的那些钱财,对寇准而言,连毛毛雨都不算,寇准懒得搭理他。
寇季这个当孙子的,就更与众不同了。
不仅不花府上的钱,没事还往府上送钱。
作为寇准认定的寇府继承人,等到寇准百年以后,寇府积攒了多年的钱财,还不都是寇季的。
寇准觉得,有这么多钱财给寇季花,寇季没必要为了钱财去拼命。
不仅不用为了钱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