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接受治疗吧,你的手术,我也可以给你签字,别寄希望于父亲回来看你了,你知道的,父亲永远不会理会一个弃子。”
陈宜浑身木然颤了一下。
有的话。
没有人在她面前说透,她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
但是现在……
一层窗户纸被她的亲生儿子戳破了。
陈宜便再也没有可能自欺欺人了。
陈宜呆呆的,木然的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空气里的消毒水的味道几乎要将她全身浸透,“弃子,弃子……”
商少衡起身,“妈,无论如何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弟弟还没回来,可能现在的弟弟长成了你和父亲都喜欢的样子了,你总要见见他吧。”
陈宜的声音几乎是和着血从胸腔里咽出来的,“你想自暴自弃?”
商少衡说,“我是想放过自己。”
说完。
他漠然的转身离开了病房。
留下陈宜一个人,赤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隐忍的威压,她的世界像是下了一场狂风骤雨。
——
天色朦胧暗了下来。
月亮拢了一层轻纱,出现在了柳梢头。
几辆房车才浩浩荡荡的停在南山寺脚下。
刚一下车。
叶阳就满面堆笑的迎了上来。
花昭才知道。
原来南山寺就坐落于叶阳管辖的镇上,和另一个镇中间,属于两镇同时管辖的。
凌小西跟在叶阳身后,对商北枭和花昭打了个招呼。
叶阳迎上前去,“凌小西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我寻思着,你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谁想到,你们真的来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住处和接风宴,咱们现在下山去餐厅?”
凌小西翻了个白眼,“农家菜就农家菜,还餐厅呢,还非说人家的手工面条是意大利面。”
叶阳深吸了一口气,“你又来给我拆台,你一天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