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切开之后,还没有这个垫屁股的值钱,赌石嘛,没切开之前谁也说不准。”
宋钱的话,把朱志鹏气笑了。
这个小兄弟,还真就是一个小白。
赌石,确实有赌博成分,但并不是盲目的。
所有赌石的人,都是通过翡翠毛料的外在表现,推测它的内部情况,虽说是赌,确有一定的把握。
可是这家伙买的石头,是孙老板垫屁股坐的,但凡有一点点表现,孙老板也不可能垫在屁股下面。
再说直白点,那就是一个普通石头。
可是这家伙,竟然大言不惭,说垫屁股坐的石头,能比得上自己88万买的,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位小兄弟,请问你贵姓?”朱志鹏问。
“免贵姓宋,名叫宋钱。”宋钱淡淡地说。
朱志鹏向前两步,冷笑着看向宋钱,“这位宋钱兄弟,既然是赌石,要不咱们添点彩头?”
赌石嘛,就是一个“赌”字。
如果再添点彩头,岂不是更有意思。
更何况,宋钱这个新手小白,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的不是,得稍微给他点教训。
让他知道,有些场合不能乱说话。
宋钱刚想开口,肖艳急忙阻止,“小宋兄弟,你千万别与他添彩头,否则咱们必输无疑。”
宋钱和朱志鹏的翡翠毛料,价格摆在这儿,对方是花88万买的,而宋钱只花了8800。
成本相差100倍,根本就没法赌。
宋钱如果答应,几乎是必输。
虽然宋钱不缺钱,也不在乎输个几百上千万,但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明知要输,又何必与对方赌。
“小问题而已,”宋钱摆了摆手,“朱大少爷有如此雅兴,咱们陪他玩一玩,也没什么不可以。”
说着,宋钱看向朱志鹏问,“添多大彩头?”
朱志鹏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和自己玩。
不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