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要了!!!”
“啊啊啊啊——!”
忍住恶臭在一旁陪伴的西瓜只见那窜稀水流宛如高压水枪,顿时将盆里的大量猫砂冲刷出来,几层猫砂根本无法抵挡这恐怖的冲击力,只见从芋头肛部喷射出来的水流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折角,纷纷冲击到了猫砂盆后面的墙纸上。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猫砂盆周围已经是狼藉一片,到处都是飞溅的粑粑与充满酸臭的液体。
即使是经过一年的训练,自认为闪避点满的西瓜也没能躲得了,身上沾染了七八处来自芋头的粑粑与液体的混合物。
从小爱干净,几乎不舔毛的西瓜躲开七八米远,望着身上脏兮兮的地方,试探性的凑过去,顿时就把自己熏得仿佛去了一趟地狱。
“呕——!”
无奈,西瓜只能求助安雨。
跑到紧闭的厨房拉门附近,拍打着玻璃门希望引起安雨的注意力。
“咋了。”
门打开。
“呕——!”
极为刺激的气味涌入了安雨的鼻梁,瞬间就让其失去了战斗能力。
立刻屏气,安雨见到了史无前例的惨状。
此等惨烈,也让她的注意力不在呼吸上,继而遭遇芋头的双重暴击。
“呕——呕——!”
这个家已经腌制入味。
今夜,注定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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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入眠的不只是那个温馨的小家,还有在保护区里争吵的两头野猪。
“为什么!”
大傻近乎用咆哮的声音质问棕毛,“这一切,你看到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有让你来管我吗?我有让你将这种事说出去吗?”
它的怒火仿佛永远不会熄灭,时不时因为某些事而处在爆发边缘。
这一刻更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棕毛无法平息大傻的怒火,却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丝毫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