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绝望之下，她只能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恨意。

然而，方缘对此竟是来者不拒。

在他眼中，灵将级别的口水，在某种意义上就相当于一种无比宝贵的魂涎香。

毕竟，灵将所对应的可是人世间的大乘期修士啊！

要知道，大乘期修士坐化后的骸骨都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能够用来入药炼丹，更何况这还是活着的魂体所分泌出来的新鲜体液，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你可真是够恶心的。”

玉兔灵将看着方缘这般行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目光也开始闪烁起来。

她并非没有灵魂的普通魂体，而是身为天启者，自然明白方缘这样看似龌蹉的行为，其实也是在有意无意地侵蚀她的道心意志，试图瓦解她的精神防线。

方缘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讨厌的笑容，笑道：

“呵呵，我早就尝过了，也不差这一口，不过，你真的不愿意与我放下隔阂，抵消恩怨么？”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假意的诚恳，可那眼中的狡黠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好一个抵消！”

玉兔灵将被气得简直要笑出声来，她从未见过像方缘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自己才是这场变故中最大的受害者，遭受了算计与屈辱，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个罪魁祸首的混蛋淫贼倒打一耙，说出如此荒谬的话。

“既然玉兔大人不配合，那就别怪小子不客气了。”

方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你又要干嘛！”

玉兔灵将感受到了方缘话语中的威胁，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可被束缚住的她，又能挣扎到哪里去呢？

她的身体在铁链的禁锢下，只能微微晃动，显得如此无助。

方缘点点头，一脸平静地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已经发现，玉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