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米价地区差异巨大,广州斗米二十文,也就一钱银子露头,这时候一两银子可以换一千五百多文,万历通宝是四克,而铜一斤值银九分四厘。
而辽东米价目前已经到了二两以上。
不过八厘是面价。
这时候上等白面里面加入了太多的人工成本,麦子反而比米便宜。
“黄老大,这个兄弟面生啊!”
一个壮硕的男子披着破褂,说着话从棚子里跳出来,后面草帘后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女人正穿衣服。
黄英赶紧转头。
然后就看见杨信脸上了然的笑容。
她脸更红了。
“赶紧办正事!”
黄镇无语地看着那男子说道。
后者朝棚子里喊一声,紧接着跳上了自己的舢板,那小女孩举着白糖转眼又回到沙滩,迅跑到棚子边恍如猴子般爬了上去。
“天当被,地当床,这位大叔活得洒脱!”
杨信感慨道。
“呃,我其实就是穷!”
那人愕然了一下说道。
“这位小哥识文断字?”
他紧接着问道。
“认倒是能认个八九不离十,写的话就更少了!”
杨信回答。
繁体字看懂不太难,至少绝大多数猜也能猜出,但写就真不行了,实际上别说繁体字,就是简体字因为敲惯了让他手写很多也忘了,至少起笔得想一想。
“那也了不起!”
那人说道。
“在下杨信!”
杨信朝他拱手说道。
“苗二,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咱们论兄弟就行!”
苗二说道。
说话间两艘小舢板一前一后继续穿行于芦苇荡,很快外面变亮,天空中烟雾弥漫,当他们转过一个弯之后海风的腥气扑面而至。广袤平缓的海岸泥滩上,一块块农田般被垄框起来的海水正在阳光下曝晒,而在这些盐田间是一个个破草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