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他知道的那些都是传教士从来不会说的,而龙华民承认他说的是事实,那么也就意味着日心说至少在欧洲也是引起巨大冲击,甚至让教廷以火刑柱来对付的。
不管这种学说是真是假,它的确不是杨信编造的。
“我们能看到的,只有太阳,那么宇宙无垠,我们难道看到的就是一切吗?”
杨信说道。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我们的双眼看不到学问的尽头,更看不到天的尽头,谁也不能说自己找到了真理,到目前为止,我们能看到的宇宙中太阳就是我们中心,一切都是太阳赐予的,阳光使万物蕃育。但我们就能说我们的双眼看到了一切吗?宇宙是否有边界,时间是否有尽头?在知识面前我们没人敢说自己找到了真理,唯有不断向前,以有限的寿命去追寻无限的真理!”
他继续装逼中。
两个老头沉默中,陈于阶狂热崇拜中,方汀兰迷离中,汪汪……
汪汪懵逼中。
然后两个老头沉默着离开了。
“你为何这样看我,我会害羞的。”
杨信看徐光启离开的背影说道。
“我在看你是个什么妖孽降生,粗鄙无礼,野蛮凶悍,短短一个来月手上就沾满血,却又能写出清丽脱俗的词,还懂天文地理,就连龙华民这样连徐赞善都以师事之的人都被你堵得哑口无言,然而你却连字都多半不会写,你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方汀兰没好气地说。
“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自己挺奇特的。”
杨信说道。
旁边汪晚晴咳嗽了一声。
“你有什么意见吗?”
杨信问道。
汪晚晴白了他一眼,然后掏出自己的小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白纸举起来……
“杨信,你可知罪?”
她清清嗓子说道。
然后她愕然现自己手中的纸到了杨信手中。
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