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去干那些死亡率更低的?说到底九千岁能出几个?只有这种死亡率可以忽略的方式,才会真正吸引那些怀揣梦想的人们加入公公的大军……
呃,公公怎么了?
公公也是一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大明朝的公公是内官,是官的一种,与朝臣并无本质区别,太监胸前一样是有补子的,而且还是斗牛补子。
“的确丧心病狂!”
身旁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杨信愕然转头,看着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后者正一脸唏嘘的目送王公子离去,然后他摇了摇胸前的折扇……
“孙传庭,字伯雅!”
他转头微笑说道。
“杨信,字……”
杨信蓦然现自己居然没字。
虽然他天天穿得用汪汪的话说人模狗样,但却忘了这时候士子必不可少的。
“字守诚!”
另一边陈于阶突然冒出来同样摇着折扇说道。
“松江生员陈于阶,字瞻一!”
他对着孙传庭微笑说道。
杨信很悲哀地现他没有折扇。
“王公子遭逢此难,众人不但毫无怜悯之情,反而围观如猴戏,这岂是圣贤教化?唯守诚兄能以悲悯之心待之,此诚可敬也,我们不能把自己的欢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直白而人深省,此一句胜万言!”
孙传庭说道。
“我一向如此!”
杨信恬不知耻地说道。
另一边的陈于阶一脸无语。
“伯雅兄,若在下没记错,伯雅兄乃新科进士吧?”
他说道。
“惭愧,只是附尾三甲!”
孙传庭谦虚地说。
陈于阶目光深刻地扫了杨信一眼。
他提醒杨信大家不是一路人,别大嘴巴什么都说。
尽管他也算书生,但他那个生员纯粹是为了行走方便,至于他自己早就不读四书五经了,本质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