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职的许显纯,可正在摩拳擦掌等着向天启展现自己的能力,对骆思恭他的确不敢用刑,但对杨涟就无所谓了。
杨信在人群中颇有些唏嘘地看着这个人。
这可是历史书上著名的正面典型,而作为把他提前四年送进诏狱的,这时候杨信的感觉还是很怪异的,不过就像他对徐鸿儒说的,英雄也罢野心家也罢,挡了他路的都得死。杨涟就算真是什么铁骨铮铮,既然已经是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那就必须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这可不是什么表现正义感的时候,这是政治斗争,血淋淋的政治斗争。
杨涟这批人不倒下,他怎么冉冉升起?
这帮人如果不倒下,那估计就该轮到他倒下了。
不过事情也没那么简单。
这个杨涟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他如果不招供,那么锦衣卫是无法单凭王安的口供给他定罪的,他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斩示众的,作为泰昌临死前钦点的顾命大臣之一,杀他必须得有充足的证据,而且还得他认罪才行。事实上这一点几乎不可能,但好在锦衣卫也没有什么羁押期限,如果天启不下旨放人,他就得一直待在诏狱,而天启放不放人,则取决于东林党能在这件事情上给皇帝制造多大压力……
“汪兄,请留步!”
杨信看着五十米外,一个正在转身融入黑暗的背影喊道。
后者却迅融入黑暗。
“汪兄,你以为你能逃的了?”
杨信说道。
那些看热闹的人立刻转头,就在同时田尔耕一挥手,那些锦衣卫立刻分开人群冲过去,而那人也很干脆地停下了,然后缓缓转过头。
“杨同知,你是在说我吗?”
他说道。
“国子监生员汪文言?”
田尔耕说道。
“正是!”
汪文言坦然说道。
“拿下!”
田尔耕随即拿出一份驾贴说道。
紧接着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