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桂及部下士兵则控制着战马速度开始慢跑并且与杨信保持一致一场人和马的特殊竞赛就这样开始最初满桂还不信杨信那么能跑只是为了表现尊敬故意落在他后面。但很快他就换上了震惊当杨信居然一直保持最初的速度和他们一同到达四十里外榆关驿的时候震惊完全变成了敬佩不过双方在这里分开了。杨信在榆关驿转向南然后在昌黎折向滦州而满桂及其部下是走大路也就是在榆关驿向抚宁走直通京城的官马大道穿过抚宁和卢龙也就是永平府城再继续向前奔滦州石佛口。
实际距离不只两百里。
这样距离对杨信根本无所谓他都能二十四小时跑两百多又岂会在乎这一百挂零?
实际上他当天午夜就到了。
滦州。
“满将军!”
城东月光下的大路上杨信坐在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太师椅上看着从远处策马而来的满桂。
后者很显然已经筋疲力尽。
而他的五百骑兵已经完全没有了队伍可言实际上还跟在满桂身后的也就是不到一百骑剩下的全都掉了队在后面漫长的官道上不知拖了多远他们纷纷在杨信面前停下然后看着杨信脚下堆着的一双双靴子。
磨烂的靴子。
而且是杨信在石门寨准备的实际上全都是找李如柏要的明军骑兵制式靴子这东西路上根本就没有地方弄因为这不是民间出售的而且沿途也不可能找军队要。杨信和他们在榆关驿分开向南昌黎到滦州没有像他们这样的野战军驻扎也就是说杨信真是靠双脚跑来没有在中途换上马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故意坐在这里没事磨鞋子玩……
“杨同知真神人也!”
满桂下马一副心悦诚服的姿态行礼说道。
哪怕杨信作假也无所谓。
他实际上很清楚杨信就是用这种方式解决不久前那个问题造成的两人之间尴尬关系。
他当然顺坡下驴。
这是锦衣卫指挥同知新君身边炙手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