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们我们只能把这些捞的银子再拿出来给陛下。
那么我想问问陛下需要银子时候让朝中大臣凑一百万给他你们这些衮衮诸公会干吗?
恐怕要把女儿放大街上卖吧?
看看。
这就是差别。
我们无论捞多少只要陛下要我们就得给。
可你们捞的会给吗?
你们不但不会给恐怕还在拼命挖陛下的墙角吧?王公家中不知多少亩地?免税额是多少王公这些地又有多少是隐田多少飞洒给佃户王公家的商号过运河钞关可曾交过一文钱的税?
王公讽刺我的时候最好想想有没有讽刺我的资格。
谁一扒还不都是屎?”
杨都督说道。
王三善呵呵一笑。
“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们文官里面居然还能有你这样的你就不怕被安邦彦乱刃分尸?先说好我可不一定会救你之前你不救我这次我也不会救你。”
杨信说道。
“下官还无需都督费心。
都督只要杀安邦彦就行下官敢这么做就没害怕被乱刀砍死兵行险招当然得有被砍死的准备若都督杀不了安邦彦那下官死了就死了吧。”
王三善淡然说道。
“有个性我喜欢!”
杨都督说道。
实际上王三善的确有一定把握。
这时候叛军的斗志肯定已经被摧毁了恐怕绝大多数已经开始考虑撤退了只不过安邦彦还挡在中间这个为首的还不甘心而已那么只要杀了他就行。剩下那些土目苗仲们需要的只是安抚也就是说杨信杀了安邦彦剩下就看王三善的口才而这个家伙明显对此很有信心。
不过仍然很危险。
因为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理想状态下的。
万一安邦彦身边还有几个头脑不清醒的或者还真有些死士之类一旦他死了还想报仇那王三善真就有被乱刀砍死的危险了。
他仍旧是在玩刀尖上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