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真不知道这些啊!”
方逢年哭喊着。
“那么你总不会不知道许都这些人进京是为了杀我的吧?”
杨信笑着说道。
“呃!”
方逢年闭嘴了。
“那不就是了,我为何要放过你呢?”
杨信说道。
“下官可以检举,下官知道陈仁锡藏在何处,下官虽然对都督有误解,但下官对陛下是忠心的,从未想过对陛下不利,弑君谋逆这种事情,下官连想都不敢想啊!”
方逢年喊道。
“这样就可以了。”
杨信满意地说道。
陈仁锡……
呃,陈仁锡已经在逃亡了。
明时坊。
冬夜的寒风中,三个黑衣的身影悄然行走在漆黑的小巷。
一身短褐的陈仁锡,警惕地看着前方巷口。
他在逃跑。
知道他藏身处的可不只是方逢年,其他文震孟,黄遵素这些人全知道,在得知这些人都被捕后,他就已经很清楚,不用到明天早晨,这些家伙里面就肯定有人会供出他,说到底都是几十年的交情,对于这些家伙的节操他很清楚。
但所有城门全都关闭了。
甚至锦衣卫已经在各坊展开搜捕,就连刚刚入城的骑兵和部分京营的士兵都开始进入各坊巡逻。
他想跑也很难。
只能连夜转移藏身处。
好在他作为江浙士绅口中的忠臣义士,还是很受那些在京的江浙人尊敬,所以他原本藏身处的掌柜,迅给他找了一个新的藏身处,但这个地方并不在明时坊,所以他们需要冒险通过已经戒严的城市。此刻恍如一只穿行在阴沟的老鼠的陈翰林也是满腔悲愤,杨信恍如一个噩梦般,笼罩在他头顶的天空,他们这些忠臣义士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却始终只能收获一次次惨败。
无论多么完美的计划都会在这个恶魔面前失败。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