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委曲求全地忍让。甚至为了能让您满意,杨家的那些钱庄商号船队在苏松同样无人敢惹,我们自认已经很卑贱地在您面前,陪着笑脸把您想要的都送上。
我们都觉得自己像狗。
我们就像一群拼命向您摇尾乞怜的狗。
可您为何还不放过我们?”
徐孚远说道。
“我只是想向前走去杭州而已,这怎么就成不放过你们了?”
杨信一脸无辜地说道。
“河间侯,您到了苏州,不会把文震孟和陈仁锡两家田产改民兵?”
杨廷枢鄙视地说道。
“这个还是必须得改的,按照当初抄家时候的说法,冬天里就应该改了,如今这都拖到夏天了,陛下不能失信于民,那些佃户等的可是很焦急。”
杨信说道。
“那么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廷枢说道。
“此事与你们有关吗?”
杨信说道。
“对,有关。”
徐霞客说道。
“当年河间侯设立无锡民兵区的时候,我们的确也认为与我们无关,可结果却是红巾军,是整个武进和镇江府士绅失去了他们的一切,四分之一的江阴士绅同样失去了一切,那么您把文城陈家上百万亩地,全都变成民兵区后,准备再等几年也让苏州士绅失去他们的一切?
您把李应升家十几万亩地变成民兵区后,再等几年让我们徐家像吴家那样失去一切?
您做过什么我们都在看着。
天也在看着。
您不要把我们都当傻子。
您把一条狗逼急了,它也一样会咬人的,我们用摇尾乞怜不能阻止您继续迫害我们,那就只好用我们的獠牙了。
这是您逼的。”
他紧接着说道。
“獠牙。”
杨信似笑非笑地说道。
“是的,我们的獠牙,这里有一万七千团练,我们有近两百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