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缺骑兵。
这一带本来就有大量马场。
这一带地势低洼,而且汇集大半个北直隶的河水,大清河是整个保定府,半个真定府,甚至部分河间和顺天河流的总汇集处,几乎每年沿岸这片低洼地都得大水,这种情况下农业受很大影响。但同样这也意味着水草丰美,正好适合当做牧场,朝廷在这一带有大量官马场,虽然很多名存实亡,但民间却有大量的马匹,会骑马的就更平常了。
而且民风彪悍,民间练武之风很流行,就连九千岁这样的都会骑马射箭,话说他家离这里并不远。
当然,镇南王家乡离这里更近。
镇南王的家乡离这里也就五六十里,按照黄镇给他办的那个身份,应该是在五官淀南边一个小村庄,现在这个村庄已经很出名,不少人打着镇南王小时候朋友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搞得镇南王恍惚间,都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有这么一段童年了。
“列阵!”
张献忠拎起长矛吼道。
五百名一水四分之三甲,骑着高头大马的彪形大汉,迅端起长矛排成三道骑兵线列,紧接着张献忠一马当先开始向前。对面那些团练骑兵也分出部分向这边迎战。李自成那边已经和他们展开混战,白马银枪的李自成正骁勇地在战场上冲杀着,而在这些团练骑兵后面,更多的团练步兵也在乱哄哄涌来,为的正是刘汉儒。
后者也骑着马。
这位都能给信王当老师的大儒,手中还拿一把雁翎刀,正煞有介事地催促团练加快度。
张献忠在第一波次的线列中控制着战马小步向前,紧接着加快度并迅变成了大步狂奔,所有骑兵都紧靠着,因为战马度终究有些差异,最初的一条横线,逐渐变成起伏的波浪线,不过骑兵始终最大限度靠紧,而且和后面第二波次始终保持着几乎固定的距离。狂奔的马瓦里马上,所有骑兵端平长矛,这种比蒙古马高出半尺多的新式战马度快,居高临下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