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民兵制控制乡村,设新学校控制下一代,取消科举,官吏不分,取士不用圣贤之道,到头来儒学不行,一切皆是新学,五十年后还有谁再读圣贤书?
百年后旧儒生皆亡,儒家亦将烟消云散。
道统绝矣!”
孙奇逢慨然长叹。
很显然他知道用其他很难打动卢象升,说到底卢象升真没有必要加入,他们这个集团需要的只是等结果,这场战争本来就与他们无关,话说他们的土地被杨信抢去时候,北方士绅也一样看热闹。那么现在杨信抢北方士绅土地时候,他们幸灾乐祸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冒险帮北方士绅,但卢象升终究还是个儒生,上升到儒家道统的高度,应该还能有些希望。
“宜兴伯,钟元先生所言不无道理,如今合西平伯所部,这天津精兵不下两万,正可一举拿下新城……”
王弘祖说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还在仰头扮忧郁的孙奇逢愕然回过头,然后就看见一身板甲的罗一贯,带着十几名亲兵急匆匆走过来,而且面色凝重手扶刀柄,因为走的急,浑身铁甲不断出摩擦声。
“西平伯,苑口战事如何?”
黄运泰赶紧问道。
罗一贯却没回答他,而是向孙奇逢一指……
“将这逆党拿下!”
他喝道。
他身后两名亲兵立刻上前。
这一幕让里面的人全都愣住了,懵逼地看着罗一贯。
实际上孙奇逢是第三批使者,此前信王已经连续派来过两批,只不过卢象升始终没点头,但对此罗一贯都是知道的,甚至他还见过这些使者,只是说得听卢象升的命令,但对这些使者是保持礼遇的。也就是说他不是杨信一伙,最多也就是和卢象升共同进退,他今天突然难简直让人莫名其妙,不过看着两名走向孙奇逢的亲兵,王弘祖先反应过来。
“西平伯,此处乃天津巡抚衙门,还轮不到你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