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孙般伺候着他们,酒肉管够,犒军银子更是一车车往军营送,甚至美女都送。不过这个周遇吉还是不敢收的,谁都知道睢宁伯是出了名的惧内,睢宁伯夫人还是很严厉,据说也是将门世家出身,动起手来两口子指不定是谁被打,而且更重要的是……
“夫人,你在看什么?”
睢宁伯端起茶杯说道。
“有人来了!”
他前面一个身材高挑丰满,穿着狐皮裘的女子举着望远镜说道。
好吧,睢宁伯夫人也跟着呢。
周遇吉懒洋洋地拿起身边望远镜,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在城外的旷野上数十骑正狂奔而来,并且在他的视野中迅变大,为一个穿红袍的家伙,在马背上不断鞭打催促着,看得出很着急。
“这是,曹化雨?”
他有些意外地说道。
这是熟人。
紧接着他站起身走到夫人身旁,后者放下望远镜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曹化淳的二哥,他家就在三角淀南边。”
周遇吉赶紧解释。
“就是给你送两个美女的那个?”
夫人说道。
“呃,我不是没收吗?”
周遇吉小心翼翼地说道。
“哼!”
夫人冷哼一声。
这时候曹化雨已经到了护城河边。
他是曹化淳的二哥,曹家兄弟五个,不过两个早死了,曹化淳这时候也已经回到北方,他是之前王安的亲信,而且是被王安派去伺候信王的旧人,九千岁上台后被撵到南方,后来跟着刘时敏也捞了不少。镇南王搞事情之后,他直接弃职回到北方,但很不幸的是又抱了涂文辅大腿,涂文辅死后便逃回家,紧接着作为旧人被信王召去继续跟着信王……
不得不说他总是做出错误的选择。
而曹化雨也因为他的关系,被信王赏了一个官职在家乡办团练,他家在天津西边的王庆坨,前些天甚至参与了对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