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仁,此辈其实都无足挂齿,各地那些士绅才是,怕的就是万一有人抱侥幸之心,擅自起兵响应洛阳。若是如此那些刁民必然趁机作乱,然后再向外蔓延开,更多刁民蜂起,那局势就真的彻底糜烂了。
咱们的地的确保不住了,可保不住就保不住吧,咱们还有银子还有别的,可一旦乱起来别说这些,就是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此时最重要的就是以铁血手段,震慑住各地那些还不甘心的士绅。
他们必须死!
他们的死尸才能让那些士绅真正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
士绅不动,那刁民自然也不敢动!”
闵梦得拍了拍陈奇瑜的肩膀说道。
这时候两个士兵已经架着一个官员走到了窗口,然后直接把他向外面推出,话说这是五楼,这种楼本身就高,窗口距离下面过二十米呢,不过下面并非江水,而是平坦坚硬的水泥地,当然,不管是什么摔下去都是死路一条。
那官员疯一样抓住两边木框和士兵较劲……
“杨嗣昌,你不要你家的地了?”
他尖叫着。
“蠢货,连自己手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东西都不懂,只要有权在手,那点地算个屁啊!”
旁边一个选择正确的官员鄙视地说道。
那官员瞬间愣了。
“我真傻,真的!”
他喃喃自语着。
但这时候醒悟已经晚了,后面两个士兵毫不犹豫地抓起他双腿向外面掀出去,他尖叫着翻到了窗外,但双手依然抓住窗子,两个士兵直接拔出短枪用枪柄狠狠砸在他手上。
“啊!”
他绝望的惨叫瞬间响起。
然后他的双手终于松开,带着拖长的惨叫坠落……
“将这些逆党死尸分送各地展示,再有与逆党勾结背叛陛下者,这就是他们的下场,命令御营各军从前方撤回分驻各地,有为乱者格杀勿论,咱们都是陛下的臣子,所知者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