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 / 6)

田皱起眉:“你在走神吗?”

他怒气值正在积攒中。

仁王习惯性地吐出“puri”的语音,是小镇里的男孩们根据方言改编的语气词,玩过两个月以后就被男孩们放弃了,只是仁王一直觉得很有趣,甚至开发出了一整个语言系统,比如“piyo”,“pupina”之类的……啊,这些和比赛无关。

“请多指教。”他有些懒散地道。

真田的怒气值又上涨了一个水平,差点吼出“太松懈了”。他冷哼一声,将自己的球拍竖在地上:“which?”

“rough.”

比赛礼仪也是教练这些天的教授重点。大概是看出仁王骨子里的不守规矩,他的教练不仅每天耳提面命告诉他基础有多重要,还留了他的电话催促他每天去俱乐部挥拍做接发球练习,甚至还有短跑训练和灵活性训练(讲实话,真的很累),并且在答应他比赛之前模拟了三天的比赛礼仪。包括赛前问候,猜球拍和一些专业术语。仁王也问过,明明是日本人为什么要用英语。他教练说正规比赛都是这样的。只仁王自己觉得,唔,可能是为了听起来更洋气吧。据说中学比赛规则也始终跟着国际规则走,不仅仅是网球,其他球类运动也是一样,特别是棒球,总是紧跟美国职业联盟的步伐。仁王每次想起这种事都觉得很有意思。

真田:这家伙又走神了!

怒气值上涨到安全线以上,真田旋转了球拍。

啪嗒,球拍掉在地上。反面。

他哼了一声,弯下腰捡起自己的球拍:“你的发球局。”

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个少年堪称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的裁判露出一个慈祥的笑:“那么,比赛开始,第一个发球局,仁王君发球。”

他吹了哨。

仁王拿着球拍回到了自己的发球位置。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因为体力充沛而感到心情愉悦。虽然总是抱怨系统,但系统又回来时他还是挺高兴的,大概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