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升象过早的跳出来,虽有保住剩下一人不会暴露的想法,但剩下的那位先生能否继续在盛怒之下的广陵王身后保住位置,还是个未知。
两辽的胶东王基本是被顾剑棠看的死死的,张巨鹿削藩,首当其冲找的的两个软柿子便是两辽的胶东王与两淮的淮南王。一个北莽一线,一个北凉一线。
真算起来,这两位王爷手握着的兵马,还比不过当地刺史。
而琅琊王赵敖,麾下只怕是比那二位更惨淡。
最后一位藩王便是那位独占燕敕道,南疆道两道的燕敕王了。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不似北凉王徐骁的嚣张跋扈,也不似广陵王一般胡作非为。
最重要的是,搅乱春秋的诸位谋士之中,能与半截舌元本溪,北凉李义山并排的那位纳兰右慈便在燕敕王麾下。
两道大地,一人独占。中原人看不起这边陲毒障蛮荒的两道,但轩辕大磐可不会。徽山轩辕,原本起家的生意,便是贩卖离阳的物资进南疆。对其中的了解,也更透彻不少。
十万大山之中来来回回的山民,真数起来,有近三百余万。分散各山之内,但无论老弱,几乎人人皆是敢战能战之人。
若是能一手捏起出南疆,当是震惊天下的兵力。
世人皆知北凉王,殊不知,这位南疆的藩王,才是天底下心思最沉,谋划最深的。不然赵勾何以不敢入南疆?不然南疆之路这整整五里山路为何又不修?
有纳兰右慈带着燕敕王的情报机构,再加上南疆天然的与世隔绝的局面,离阳诸地,也就南疆道燕敕道两道,天庭地府颇为有些水泼不进。想混人进燕敕王府,更是难上加难。
有些谋划,还是必须见见这位燕敕王一面才能安心。
见完了燕敕王,也不会再走剑州回北凉,绕开一条大路,自燕敕道北上走十万大山之中穿行至西蜀,自西蜀再北上过铁门关向西与荀平汇合。
蜀道虽难行,但比起剑州北边的风云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