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你们把那个畜生送进监狱!” “谢谢!谢谢!”袁静哭的身体都软了,在任舒然怀中哭的直不起身体。 任舒然抱紧她,就像抱紧过去那个痛苦又无助的自己。 她似乎比这个女孩儿幸运一些,因为她足够坚强,没让那件事影响她太久,她就从那件事中走了出来。 可她又比这个女孩儿不幸,因为她的未婚夫,是那个畜生的侄子。 她已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