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这里,只会自取其辱。”
“呵呵,”丁铄得意的呵笑了两声,“怎么?
你现在也承认我是高枝了?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比你儿子强!
琳琅和你儿子离婚,嫁给我,就是越嫁越好了!
你儿子那种垃圾,给琳琅提鞋都不配,和琳琅离婚是必然的,我才是琳琅的良配!”
“你闭嘴!闭嘴!”潘鑫泽挣脱潘母的手,冲到丁铄面前,一拳朝丁铄的面门打过去。
丁铄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抬起膝盖顶在了潘鑫泽的小腹上,兴奋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动手是吧?
这可太好了!
我早就想打你了!
你竟然想打琳琅!
啊?
打女人!
打我心爱的女人!
狗男人,没出息!
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断奶,没有分辨力,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还想打我放在心尖儿上的小公主。
我让你打!
让你打!”
他说一句,就给潘鑫泽一下子。
潘鑫泽虽然和他一样也是年轻力壮的年轻男人,可丁铄是从小学习防身术的!
虽然他懒,不学无术,但学了那么多年,总是学会了一些花拳绣腿,打行家不行,打潘鑫泽这样的普通人,小菜一碟。
没等潘父、潘母反应过来,潘鑫泽就挨了他好几下子。
等潘父、潘母反应过来,冲过来护着潘鑫泽,薛琳琅也把丁铄拉开,潘鑫泽已经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你这个疯子、疯子!”潘母心疼又愤怒,一边关心潘鑫泽的伤势,一边愤怒的哭喊,“我要报警!
我要告你!
我要让你负法律责任!”
“报警!赶紧报!”丁铄毫不在意,不屑一顾,“小爷家一整个律师团闲的没事正挠墙跟呢,你尽管报警,给他们找点事情干,我替他们谢谢你!”
薛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