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和她的儿女们母慈子孝,做亲近的母子、母女。
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她的儿女们和她离心,离她远去。
她哭了好一会儿,渐渐的平复心情,擦干眼泪,拨通徐芳菲的电话:“芳菲,你联系你哥哥,和你哥哥一起回家。
我会联系律师,让律师改帮我改遗嘱。
我爱你们,我真的很爱你们!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理解我呢?”
“妈,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徐芳菲叹了口气说,“你能改遗嘱,我就相信你爱我们,如果你不改,我就不信你嘴里所说的爱。”
“芳菲,你怎么这么冷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虽然已经决定了改遗嘱,杨雪宁还是心有不甘。
“什么才叫不冷漠呢?”徐芳菲问她,“是不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和哥哥都逆来顺受,听从你的摆布才叫对你不冷漠?
妈,我和偶哥都是独立自主的人,不是你的牵线木偶。
我们有我们的思想和判断。
妈妈……”
她喊了杨雪宁一声,轻轻的说:“不是我和我哥哥不孝顺,对你冷漠,而是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你和别人家的妈妈不一样。
别人家的妈妈只疼自己生的孩子,即便疼爱亲戚家的孩子,也不会因为亲戚家的孩子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你不一样。
从小到大,因为表哥,你让我和我哥受了太多的委屈。
你说我冷漠,我也要说你狠心。
妈妈,你知道吗?
如果,投胎可以自己选,我和哥哥都不想做你的儿女。
我们都想选一个像别人家的母亲一样,全心全意爱我们的母亲。”
徐芳菲的话像是锋利的箭矢,狠狠的射入杨雪宁的心里。
杨雪宁的心脏阵阵抽搐,只觉得整个人痛不欲生:“为什么?
为什么?
我只是对你们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