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没想和我妻子离婚。
我就是太疼了,心里很委屈,和他们发发牢骚,想让他们关心我。
他们都劝我不要离婚。
我说,我很痛苦。
他们说,以我的条件,能入赘我妻子家,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让我不要有福不要享……”
唐无忧和唐承安对视了一眼。
唐承安叹气:“安先生,您这种情况,还有必要来找我们吗?
您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宜城抬头,失魂落魄:“可是,他们年纪还小……
我弟弟今年大一。
我妹妹才上高二……”
“十几岁,快二十岁的人了,哪里小了?”唐承安说,“我外甥才三岁,就会心疼人了!
他们就是白眼狼,你就别替他们找借口了。”
“可是,可是他们或许真的觉得,我能有现在的生活,是我的福分,”宜城说,“我妻子年轻漂亮气质好,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能和我的妻子在一起!
也的确,和我妻子在一起时,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快乐、幸福的。
我和我妻子结婚近两年,我妻子也就打了我几次而已。
其余时间,我妻子都很好!”
唐承安:“……”
他将来要是娶个老婆,别说两年打他几次,就算只打一次,他也立刻离婚!
宜城似乎猜到了他想什么,软声说:“我和你们不一样。
你们一看就是受尽宠爱,应有尽有的富家少爷。
而我,在温饱线上挣扎,不努力生活,就有可能饿死。
我与我妻子的身份,云泥之别。
像我这样的条件,要不是我妻子有非常严重的缺点,怎么可能招赘我?
而且,我妻子没有隐瞒我。
我有如今的生活,是我自己选择的。
我不能一边享受着原本我踮着脚都摸不到的富贵生活,一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