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弟弟会用我妈和我哥哥的会员。
柜姐应该认识我弟弟,近期购买的,应该能调出监控录像。”
“这就够了,”唐无忧说,“你们签一份委托书,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助理拟定了一份委托书。
冯兴邦看过之后没问题,在委托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还有一件事……”一直没说话的冯母忧心忡忡的问,“毕清慧要是和我儿子绝交,我儿子不会出问题吧?
他前阵子就像是得了抑郁症一样。
我担心……担心毕清慧和他绝交,他会想不开。”
“我们可以给他安排心理医生,负责开解他,”唐无忧看着冯母说,“但是,您得明白,做这个决定是有风险的。
我们能保证的是,毕清慧肯定会和您儿子绝交,以后不会再缠着您儿子。
但我们无法保证您儿子和毕清慧绝交之后的精神状态。
毕竟,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
我们对您儿子丝毫不了解,不知道毕清慧和您儿子绝交后,您儿子是否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是否使用我们的解决方案,还是要由您和您的家人来决定。”
“这……”冯母脸色泛白,忐忑不安,歪头看向冯父。
冯父长长的叹了口气,安抚的拍拍她:“就这样吧。
再继续让毕清慧玩弄下去,咱们儿子就废了。
你想看他做个废人吗?”
冯母摇头。
“我也不想,”冯父说,“与其看着小杰被那个丫头片子随便玩弄,不如赌一把。
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我们努力过了。”
冯母不说话了,过了几十秒,才十分勉强的点了点头:“好吧……”
冯兴邦付款后,和他的父母一起离开了。
唐无忧和唐承安让人收集好证据后,第二天,带人来到毕清慧工作的公司。
前台通知毕清慧有人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