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棉棉,你来的这么早?”
叶筱棉没有和他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陆泽州,我爱上顾商遂了。
跟他在一起,我才知道被爱和被尊重,是什么感觉。
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你送的那些礼物,没有丝毫的意义,只会带给我困扰,请你以后不要再送了。”
陆泽州像是被人猛灌了一口苦胆汁,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紧攥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怒的鼓起:“你说什么?
你爱上他了?”
他死死地盯着叶筱棉,仿佛要用眼神将她穿透,目光中燃烧着的愤怒,好似能将周围的空气点燃:“我们在一起五年了!
整整五年!
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抛弃我们之间的感情,把我们之间五年的时光踩在脚下,头也不回地投入顾商遂的怀抱?
你怎么敢?”
“五年的感情?”叶筱棉嗤笑了一声,自嘲的勾起嘴角,“陆泽州,我们之间,哪有什么感情?
对。
没错。
我们相处了五年。
可是,这五年里,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回事了?
你对我,呼来喝去。
想理就理,不想理,就扔在一边。
我在你的眼里,不过是个随叫随到,伺候你的工具。
现在,我找到真正珍惜我的人,你倒说我抛弃我们之间的感情?”
陆泽州被噎得说不出话,嘴唇抖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愤怒、不甘、难以置信的情绪交织翻涌。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曾经对他鞍前马后,言听计从的叶筱棉,怎么就突然变了?
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决绝。
“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他脸色苍白,摇头喃喃,“我送了你那么么多东西,花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