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率先迎了上去。
“砰砰砰!”
“铛铛铛!”
两股人马在泥泞的江堤上轰然相撞,刀光剑影在暴雨中闪烁,溅起的血水与雨水混杂,染红了脚下的泥泞。其实前来勘察澜江的陇军只有百人,但气势却如同数倍于敌,仅仅一个接触便全面压制住了阆军。
宁磊身先士卒,手中苍刀横扫,一名阆军士卒还未反应过来,头颅便已飞起,鲜血喷溅三尺!人头刚落,两名阆军便一左一右地扑了过来,两柄厚重的弯刀封住了宁磊所有前进的道路。
“哼!”
宁磊冷哼一声,腰肢微微一扭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从两柄刀锋间闪过,紧跟着右手苍刀一划,瞬间割开了叛军的咽喉,而后左手握掌成拳,狠狠砸在另一名阆军的面庞上。
“咔擦!”
“噗嗤!”
鼻梁骨当场迸裂,厚重的尸体笔直往后一倒,溅起一团血花。
“好身手啊。”
李四虎不知道从哪儿跳了出来,恶狠狠地骂道:
“老子来会会你!”
宁磊怒目圆睁,刀锋直指对方:
“竟敢掘堤害我三军,今日必取你狗命!”
李四虎狞笑一声,弯刀在掌心一转:“现在放狠话可是有些晚了,今夜过后,你们陇西边军将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未落,李四虎已如猛虎般扑来,弯刀划破雨幕,直取宁磊咽喉!
“给我滚开!”
“铛!”
两刀相撞,火星迸溅!
李四虎的力道刚猛,还真震得宁磊虎口发麻,但他不退反进,刀势一转,反手一记斜劈直奔李四虎的腰腹,逼得李四虎侧身闪避。还未等他稳住脚步,宁磊就猛地一个扭身飞踹,脚掌正中李四虎的胸口:
“砰!”
“嘶!”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李四虎暴怒无比:
“杂碎,再接我一刀试试!”
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