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叶青凝看来,五千玄武军就算再能打,也绝不可能从两万五千兵马的手中逃生。
中军所在的那道土坡几乎是唯一逃过洪灾的地方,半山坡密密麻麻的沙袋便是他们抵御洪水的屏障,此时此刻,沙袋背后尽是手握长枪弯刀的玄武军卒,人人面色悍然。
“包围敌军!”
“一个都不能放跑!”
“将军有令,活捉洛羽!”
“轰轰轰!”
整整两万五千阆军迈着整齐的步伐,里三层外三层将小小土坡给围了起来,长枪盾牌在前、弓弩弯刀在后,气势汹汹。
南宫渊策马向前,朗声怒喝:
“洛羽,出来答话!”
他没敢太靠前,因为南宫渊知道陇西兵马箭术厉害得很,万一在即将大胜的时候死了那可就太怨了。
“驾!”
“哒哒哒!”
洛羽单枪匹马,跃出沙包垒起来的小坡,驻马山脚:
“南宫将军,今日总算是见面了。”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带着一股浓浓的恨意。虽说上次火牛阵两人已经交过手,但并没有近距离相见。
洛羽上下打量着南宫渊,相貌倒是和南宫彻差不多,但眉宇间暗藏锋锐之色,看起来也显得成熟稳重许多,怪不得东境百姓、官吏都说南宫渊是最像南宫烈的儿子。
“呵呵,我说过,你死的时候才会来见你一面。”
策马而立的南宫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洛将军的水淹之策没能奏效,心中作何感想?”
洛羽目光冷厉:
“你怎么知道我会用水淹澜州的计策?”
“哈哈哈,很简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南宫渊朗笑一声,脸上挂着傲然之色:
“澜州城城高墙坚、工事足备、粮草充足,强攻城头耗时耗力,还得付出数万将士的性命,以洛将军的性格恐怕舍不得陇西军卒耗死在攻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