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韩山歼灭了陇军主力,再回师右翼大营与袁初里应外合,定能将敌军精骑一网打尽!”
“殿下英明!”
“此战敌军必大败亏输!”
在众将的一声声吹捧中,月临渊脸上的笑意越发旺盛,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呵呵笑道:
“待此战结束,本殿请诸位共饮庆功酒!”
“谢殿下!”
“报!报,启禀殿下!”
“出事,出事了!”
一名亲兵突然急急忙忙地冲进了皇帐,冲到门口时还摔了一跤,连滚带爬的来到了月临渊身前:
“殿下,出事,出事了!”
月临渊眉头微皱,刚刚生出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都被毁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似是看出了月临渊的不悦,柳涯冷声道:“有什么事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袁,袁将军回来了。”
亲兵哆哆嗦嗦地说道:
“右大营,右大营失守了。”
“噗嗤!”
刚刚灌进嘴里的美酒被一口喷了出来,月临渊目瞪口呆,甚至顾不得擦去嘴角的烈酒:
“你刚刚说什么!”
“殿下,殿下!”
随着一声哀嚎,刚刚还被月临渊称为心腹爱将的袁初哭丧着脸走了进来,扑通往地上一跪:
“殿下,末将有罪!”
“砰!”
袁初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其他将领眼都直了,袁初身上血迹斑斑,甲胄破碎,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苦战。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临渊这下哪还有心情喝酒啊,怒目圆睁:“你不是守在右翼大营吗,怎么会来到这!”
袁初的脑袋深埋在地,压根不敢抬头:
“敌军,敌军先登营、虎豹骑、剑翎军、寒羽骑各部齐出,围住了右大营轮番进攻,一波波的冲击营墙,前线军卒实在是顶不住,守了半天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