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相对而坐,夜色中透露着一股诡异。
谁能想到洛羽的副手会在深更半夜密会敌国皇子呢?此事若是传出去,定是杀头的死罪!
月临渊很是健谈,轻笑道:
“当初我在郢国时就听说过将军的大名,才华不在武成梁之下,可惜始终被南宫家压制,无用武之地。
今日得亏了赵将军牵线搭桥,让本殿得以与将军一见。”
“愧不敢当。”
亢靖安的眼中闪过一抹古怪加疑惑:
“在下很好奇,赵将军何时成了你们郢国的人?”
“呵呵。”
月临渊微微一笑:
“南宫家、崔家在东境战败之后,赵将军就带着山越军残部逃到了关外,投奔我大郢。我便想出一计,令其潜入陇军内部,伺机而动,这样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原来如此。”
亢靖安似是想通了很多事:
“这么说的话,两军第一次交锋时,赵兄与韩山在阵前大阵,砍得其重伤而逃也是在演戏咯?是为了欺骗洛羽的苦肉计。”
“哈哈哈,亢将军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月临渊大笑一声,然后表情变得凝重了许多:
“现在能好好聊聊了?”
“当然。”
亢靖安眉头微挑:
“殿下请讲。”
“很简单。”
月临渊袍袖一挥:
“亢将军可归顺我大郢,有你和赵将军为内应,咱们定能轻而易举地击败洛羽。待事成之后,我郢军挥师入境,横扫乾国内地。
亢将军便是阆东道节度使、赵将军便是岭东道节度使。
如何?”
“殿下果然是豪爽性子,直来直去,我喜欢。”
亢靖安笑了一声,随即面露为难之色:
“可我毕竟是乾人,突然投靠郢国怕是要被老百姓戳着脊梁骨骂啊,再说了,我又怎么相信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