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的是真的?”
亢靖安的话语中隐隐有些拒绝的意思,但月临渊并不恼怒,只是缓缓道来:
“如今天下大乱、苍生如刍狗,这个世道,只有活下去才是王道。
亢将军如今在营中的局面可不好啊,指不定哪天就被洛羽给害死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听说亢将军与武成梁是同时入军的,战功赫赫,不比他差,凭什么他能当镇东大将军,你就只能当一个阆东道都护使?说白了,还是你们大乾皇帝眼瞎罢了,不能任人唯贤,全凭一己之私。
当初有个武成梁,现在又是一个洛羽,亢将军为朝廷效命多年却始终得不到重用,本殿替将军感到不值。
景家坐这个江山,真是老天瞎了眼,迟早要亡。
都说好男儿当志在四方,博一番功名,想必亢将军也不愿意一辈子屈居人下、碌碌无为吧?跟着我月氏,保管将军平步青云,名留史册!
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这个道理你肯定明白。”
月临渊一声声地劝着,每一句话都带着引诱的味道,让亢靖安的目光越发闪烁,但他始终一言不发。
沉寂,林中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咳咳。”
柳涯很合时宜地在旁边轻咳几声:
“亢将军,您若是不愿意投靠我大郢,今夜也就不会来了,眼下犹豫不决无非是觉得加码不够罢了。
不知亢将军还有什么要求,直言无妨。”
“好,既然你问,那我就说了。”
亢靖安似乎就在等这一句话,沉声道:
“我和赵兄不只要阆东道和岭东道,颍川道也得划给我们,日后攻入中原,其他战功再额外论功行赏。
这个条件,不知七殿下可否同意?”
柳涯的眉头皱了皱,但月临渊却微微一笑:
“好说,本殿答应了。”
亢靖安目光一亮:
“殿下,这可不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