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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韩朔单手握住枪杆横挥而出,精铁打造的长矛就像是有千斤重,刹那间就砸得几名步卒吐血倒退,身后边军心领神会,顺着细小的缺口不断往纵深凿入。
“杀敌,杀敌!报仇!”
一名满脸刀疤的骑卒厉声嘶吼,他叫赵铁山,曾是云阳关外的猎户,打小就跟着父亲上山打猎砍柴为生,却在羌兵的一次入境劫掠中家破人亡,自那之后他便投入军中,先是跟着李家、而后又成了洛羽手下的边军,如今手中的猎弓早已换成染血长枪。
只见他纵马撞进敌阵,接连捅穿三名羌兵的咽喉。可就在他抽枪回撤时,一柄弯刀狠狠劈在马腿上,战马哀鸣跪倒,赵铁山翻滚落地,还未起身,便被数杆长矛同时刺来!
“死,跟你们这些杂碎拼了!”
他狂笑一声,猛地拽住最近的一杆长矛,借力撞进敌群,苍刀出鞘,转瞬便割开两名羌卒的喉咙,但最终被乱刀砍成血人,至死仍保持着冲锋的姿态。
不远处,陈二狗。这位入伍前连马都没骑过的庄稼汉,此刻却如疯虎般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枪法谈不上精湛,全凭一股蛮力乱捅,竟也连杀三人。
一名羌兵千户盯上了他,策马冲来,长槊直刺心窝!陈二狗躲闪不及,被一槊贯穿腹部,可他竟疯狂地抓住槊杆,硬生生将自己拖向敌将,反手一刀劈开对方的胸甲!两人一同坠马,淹没在铁蹄之下。
……
战场上,这样的身影比比皆是。
三千骑,拼死一战!
秋风猎猎,吹拂着陇西大地,整座云阳关都陷入了血战。
相继入城的两万羌兵被死死的挡在主街中央,敢当营的盾牌已经碎了一半,阵前堆着重重叠叠的死尸,像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小山;
此刻战事陷入了短暂的停滞,密密麻麻的羌兵簇拥在街巷尽头,面面相觑,无一人敢上前一战。因为他们已经冲了五次,被敢当营杀退五次,先一批入城的三千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