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三十骑猛地一夹马腹,笔直朝西面冲去,同时人人弯弓搭箭:
“嗖嗖嗖!”
一支支利箭飚射而出,刹那间便有十余骑郢军中箭毙命。但鲜血并未让郢军慌乱,反而激起了这些人的嗜血:
“只有你们会放箭不成?”
“给我射死他们!”
“嗖嗖嗖!”
两边对射,箭雨纷飞。
游弩手们在疾驰中扭身开弓,箭矢离弦的刹那,马鞍上的身躯随着战马起伏自然摆动,仿佛与手中弯弓浑然一体。
赵苍慕说得很对,骑射可是游弩手必备的基本功!
一轮箭雨呼啸而出,西面郢军顿时人仰马翻。冲在最前的十余名敌骑几乎同时坠马,每支羽箭都精准地钉入咽喉或面门。有个郢军校尉刚举起弯刀格挡,箭矢却穿透他指缝,从右眼贯入后脑。
“再射!”
游弩手们根本不给敌人喘息之机。双腿控马,双手已从箭囊抽出第二支箭,一部分人甚至可以来个三箭连发。
“嗡嗡嗡!”
“嗤嗤嗤!”
但郢军的箭矢也随之而至,他们的准星或许不高,但胜在密集,饶是游弩手拼命扭动身姿也总有羽箭会一箭洞穿他们的胸口。
一名游弩手刚伸手摸向箭囊,三支利箭便当面射来,全中胸口,当场坠马毙命。
箭矢在空中纷飞,双边骑卒不断毙命。
远处观战的何苗已经冷下了脸,甚至觉得面庞羞红。
因为他发现游弩手确实比他想象中要厉害得多,精准的箭术给己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眼睁睁地看着一名名同袍坠马,方脸标长的目光逐渐变得猩红,对面郢军已经近在咫尺,这个距离也就只够放一波箭了。
接下来便是近身肉搏。
所有人都清楚,如此巨大的兵力差距,近身肉搏意味着必死无疑。
“最后一轮,抛射!”
标长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