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说主力都已经撤回国境了,我们是被留下来阻击陇军的。这,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
百夫长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精气神像是被抽空了一半,很明显他也听过这样的谣言,从三天前开始,营中精锐就全都走光了,留下的大多是老弱病残。
为啥这么做?难道真要留他们送死?
“蹬蹬蹬!”
就在氛围有些压抑的时候,远处夜色中突然传出一阵稳健的脚步声,铿锵有力。
百夫长第一时间察觉了异样,瞬间拔刀直指夜幕:
“谁!”
“是我!”
中气十足的嗓音让百夫长一愣,是我?我是谁?
就这么愣神的功夫,一队身穿己方军服的士卒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人人虎背熊腰,杀气腾腾,带队的中年男人还穿着一身甲胄,看打扮就知道不是寻常人。
百夫长握着刀有些愣神,尤其是那些军卒冷厉的眼神更是让他心慌:
“您,您是?”
“啪!”
哪知最前方的一名军卒上来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怒骂一声:
“拿刀对着徐将军,想造反不成!”
这一巴掌真响啊,差点将黑脸百户给扇飞了,吓得一排士卒腰板挺得笔直,动都不敢动。
“徐将军?”
百夫长脑袋发蒙,哪来一个徐将军?但本能地扔掉了手中的刀:
“卑职,卑职知错,请将军恕罪!”
“啪!”
又是一巴掌,骂声再起:
“看看你手下的兵!还有没有点军人的样子?这是值夜,不是让你们来睡觉的!若是将军不来看看,你们是打算睡到天亮吗?
若是陇军突然来袭,全营都等死吗!
值守不力,该当何罪!”
这话听起来好耳熟啊。
不知不觉间这批军卒就把巡逻兵给围了起来,百夫长叫苦不迭,连连讨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