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应该不是月临渊吧,这家伙脑子不太好,想不出回马枪这种妙计。”
“哎。”
徐松板着脸:“好歹是敌国皇子,你说话客气点。他只是笨了点,还没蠢到家。”
“明白明白。”
大战当前,两人竟然还开起了玩笑。
“哒哒哒!”
两人正说着,一骑探马从远处飞奔而来,疾驰上坡,抱拳怒喝:
“启禀将军,敌营东面出现大队郢军,骑步混合,不下三万之众!正朝战场杀来,隐有包围我军的迹象。
但军中并未看到月临渊的皇旗,皆打郢国边军旗号!”
“唔,果然是从国内调兵了。”
徐松的表情冰寒了许多:
“倒是咱们低估这位七皇子了。大军断粮不仅不撤兵,竟然还从境内增兵,这是铁了心要通过一场决战灭了咱们陇西军啊。”
“那我们怎么办?”
铁云皱眉问道:
“敌军少说三万人,后续还有没有援兵不清楚。而我军只有两万,还分散在各处。
是不是先集中起来?”
“嗯,这里地势颇高,倒是个死守的好地方。”
徐松冷声道:
“传令各军向此地集结,结阵固守,待到天明,看看郢军的虚实再说。”
“诺!”
……
夜幕之下的葬天涧显得格外阴森,晚风贴着悬崖峭壁回荡,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山中嚎叫。
五万郢军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数十里长的山涧中,山涧并不宽阔,导致队伍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
全军连一支火把都没打,摸黑前进。
为什么?
因为落叶底下全都是火油啊,这要是溅了一丁点火星子,五万兵马可就得变烤全羊了。
“小心行军,贴着两侧山壁行军,把中间的路让出来!”
“各营之间拉开距离,不要挤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