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无端出兵之说?”
闻仲儒向前一步,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还有,方才王大人说奴庭与乾国并不接壤、非我疆域,奴庭的存亡与我乾国无关更是大谬!
这些年羌兵犯境,大多数时候都是从草原出兵,直抵陇西,但若是从地图上看,奴庭紧挨陇西,若是有朝一日羌人同时从草原、奴庭出兵,我大乾边关岂不是两翼受敌?
奴庭三州与陇西之间不过两三百里,羌骑两日便可越过黄沙抵近边关,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应该明白!
这些年来陇西边城屡遭袭扰,多少百姓家破人亡?若光复奴庭,则陇西可得屏障,进可威慑西羌,退可固守边关,此乃战略要地,岂能拱手让人?
师出有名,更是进可攻退可守的要地,一举两得。
出兵奴庭,甚是合理!”
一席话说得王华哑口无言,耷拉着脑袋退回朝班,转头又是一名大臣出列反驳:
“闻大人,东境之战历时一年有余,朝中人力物力皆已耗尽。如今战事刚息,国库空虚,好不容易有机会休养生息,此时再启战端,恐非良机啊!
再说了,云阳关一战结束之后我朝已与羌人握手言和,订立盟约,罢兵休战。现在我朝撕毁盟约,主动进攻奴庭,岂不是失信于人?
羌兵残暴不仁,激怒他们可不是明智之举。”
这次闻仲儒没有好声好气,反而一瞪眼:
“李大人,你说的话老臣并不认同!”
所谓的李大人眉头一皱:
“为何?”
“这些年羌人撕毁盟约的次数还少吗?”
闻仲儒目光冷厉:
“咱们掰着手指算算这些年的战事,羌兵打输了就与我朝签订盟约,罢兵休战,等休养生息一阵子便卷入重来;打赢了就肆无忌惮的劫掠,逼我大乾割地赔款,边关百姓早已不堪其扰。
羌人毫无信义可言,凭什么咱们就得老老实实遵守盟约?一次